么狠的。
赵侍新这个……混蛋。
天光已经大亮,很快又是缱绻的晚霞漫天,紧阖的房门终于被人从里面单手推开。
长业已侯在门外,抬头看眼面前人,长业眼皮子突的一跳,赶紧又深深的低下了头去。
后退一步不敢再抬头看人的道:“大人,马车已经备好了。”
“嗯。”
赵侍新看眼怀中被他打横抱起,正靠在他胸膛上昏昏睡着的女人,女人身上此时裹了件长长的狐裘外衣,将整个人都包裹在了里面,窝在他臂弯里,香软的一团,只是眼角还红着,看起来有些可怜,昏睡中,女人的手本是紧紧抓在男人的衣襟上,她似乎因不适而呻.吟了一声,那手松了开来,不知冷的伸到了狐裘外,露出一截白皙光滑的玉臂。
只是那白中却有着另外两种令人不敢看的显眼痕迹。
手腕上是微红的印记,似乎被什么所绑过,而往上的手臂肌肤上却是点点红中似乎还隐隐带着偏紫的颜色。
远处有侍卫无意间瞧见,立时也收回视线,头也深深的垂了下去。
赵侍新握住人不安分的手,将手臂放回暖和的狐裘内,面上凛冽的寒意渐散,终于罕见温柔的掖了掖狐裘边角,眉目舒隽的道:“走吧。”
第76章
赵侍新说完便抱着人率先往林外停靠着马车的方向而去,前方自然有人引路。
长业站在石屋檐下看着走在前方正抱着女人的身影,他突然觉着自己……好像有点看不大明白了。
摇了摇头,长业想,大人的心思不是他能猜的,反正以后总会明白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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