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伸又将他给压回了床上,然后头便枕在男人的手臂上,侧身抱住人的胸膛,妥协的嘟囔,“好了好了……你现在就陪我睡会儿,就睡会儿……”
赵侍新忍耐着,很快却又听女人道:“赵侍新,其实我……想告诉你一个秘密……”
男人眉间一跳,知道这女人现在应该真的是醉的不轻了,他问道:“什么秘密?”
女人道:“就是……就是……”
“一个不能说的秘密……”
很快便是均匀的呼吸声。
就好像刚才想说的什么秘密是故意玩他的一样。
床上男人想起身,手却被压着,他侧身看向睡在自己身旁的女人,胸膛微微起伏,视线渐渐落在女人白玉般的脖颈上,似乎是……很想掐死她。
但最后却只是手臂横在额上,睁眼看着粉白的帐顶,面容冷冽。
这之后,在那一个月只剩二十几天的时间内,女人还醉过一次,那一次她也是跟现在差不多的情形,喝醉了便是如个小孩儿般缠着他。
然后说想告诉他一个秘密,但每次却都只什么也没说出口,似乎是醉了也要刻意逗他玩一般。
但现在,赵侍新看着前方总算从人群中挤出来的女人,他觉着,总有一天,哪怕当初她真是刻意逗他,他也要让她这之后给他说出一个秘密来。
萧辰意挤出人群后,又往下一个地方奔赴,赵侍新便也提步往前,依然闲闲的赘在身后,长业则不时为来不及付钱的侍卫,拦住想追上前来的一个个摊主。
却没人发现,一直有辆玄色绣金线的马车,低调而保持着合宜距离的跟在一行人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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