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烧的火把不时发出“呲”的一声响,惊跳起一线火光。
牢里的人总算又落下了一颗棋子,他抬头看眼站在牢外的人,温和的笑了笑道:“赵大人怎么还站在外面,不进来坐坐?”
赵侍新缓步走了进去,站到了男人对面。
牢房里除了一张四方的梨木矮桌,两张圆凳,就只有墙边一张草草铺了凉席的卧榻,但这般布置已算是这地方最干净最豪华的地儿了。
男人手里执着一颗黑棋,又落在了桌面摆着的棋盘上,才没抬头的又道:“赵大人今日怎么会突然来我这里了?”
赵侍新站在男人对面,看着黑白棋局,他淡淡开口道:“荀老师,那您觉得学生今日所来为何?”
荀杨沉吟一番:“前段时间好不容易有李侍郎和刘御史来这里陪我,这段时间又没见人了……”
说着他又落下了一子才话锋一转的疑惑问道:“赵大人这两年,杀了不少人了吧,荀某想知……赵大人可有什么收获?”
赵侍新负手而立,抿唇未发一语。
荀杨有些了然,又一笑道,“怎么,侍新,两年前我给你的答案,就这么让你难以忍受?”
赵侍新缓慢转身看向了牢外,温言相劝道:“荀老师,侍新希望您能再好好的考虑考虑,不然再过两年,您这身体可就真扛不住了。”
荀杨看了眼自己手背上还未完全痊愈的瘢痕,似乎也有些担忧的道:“侍新呐,你就放过我这把老骨头吧怎么样?我这伤口现今还隐隐作痛呢,你可别这时候又给我上刑了,那我可就真活不过明年咯。”
赵侍新听他好似有所软化的语气,他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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