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她要以后入式的姿势做准备的时候,她躺上去总是要先被冷得打个激灵。
她感觉到他脱光了衣服,整个人都散发着热度。他和她以相同的姿势跪伏着,压在她的上面,整个胸肌都紧贴着她的背部。
他一手伸进她的睡衣,揉捏着她的乳肉,一手伸到她的阴部,有规律地打圈搓揉着她的阴蒂;而她也一手撑在沙发扶手上,一手向后伸,摸着他还没有硬起的阳具。
两人都很安静,只能听见始终的滴答声和二人平稳的呼吸声。
她用手心轻轻地磨着他的阳具顶端,并用手指轻轻地挠着他龟头外缘一圈的地方。她知道他对这一圈所谓龟环的地方十分敏感。终于,她听到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感觉到他的阴茎也在她的手中慢慢涨大硬起。他也开始一下下地舔舐着她左耳后的敏感地带,时不时轻咬一下她的耳廓,或是含着她的耳垂吮吸。她感觉自己的下面已经开始有一点湿了。
“进来吧。”她说。
“你还没湿够。”
“没事,先进来。”
说实话,她有点着急。
她能感到无谓的焦虑感正在一点一点侵蚀着她的全身。此刻她只想让他赶快用力地在她体内抽插,好让她把自己的注意力从这焦虑感上转移开。
她看不到他的脸,也看不到他的表情。他们最近一直都习惯用后入式,可能就是为了避免看到彼此的脸。
她把他已经勃起得向上翘着的阴茎对着自己的阴道口。他明白她的意思,开始用龟头慢慢地、有节奏地一下下戳着她的阴道口,戳着她的阴蒂......
“不行的。”
傍枝叶(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