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我也想你啊…好,那我们之后再聊!mua!”
严如君早到了一些时间,闲来无聊正好接到国内女友打来的电话,便聊起了两人暑假的计划。
左礼音4:30下课,顾轶4:50下课,要晚一些时候才能来。
4:35,她看了一下表。
左礼音正好走了过来,正在和她招手,于是她也只能匆匆挂下电话。
“如君!”
她发现左立音很喜欢叫她的名字,虽然她自己其实一点都不喜欢这个名字。
如君,如君——这个父系社会对女子们的期许和冷眼啊。
“在和男朋友聊天?”
左礼音放下了书包,也坐了过来。
“嗯...是女朋友。”
左礼音富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让她觉得自己像在接受审判。
“唉,真好。”她却听到左礼音说了这么一句。虽然她也并不清楚左礼音是不是真的羡慕。
对于性少数群体——但说实话,其实根本不应该被称作“性少数群体”,因为这根本不是少数——他们有着意外敏感的雷达。
适当地曝光一些敏感的信息,仔细地观察对方的反应,然后判断这个人有没有在歧视自己。这几乎已经成为了她和别人交谈时的一个习惯。
“也没什么好的,隔着一个太平洋呢。”
此刻,严如君她觉得面前这个人应该起码是诚恳的。
“她在国内?”
“嗯。”她低下头看着脚尖。
“在一起多久了?”左礼音又问。
“四年了。
黄昏(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