梣虽然嘴上是这么说,但还是伸出了一只手把左礼音从地上拉了起来。
“原来这是你的车啊。”她说。
“是啊,怎么了?”
“也没什么。就发现车如人一样阴冷。”
她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
“怎么这个点蹲在我的车前面?睹物思人来的?”
“我都说了,我不知道这车是你的。”
他笑了一下。看见面前的人是左礼音,梣也就将他的疲惫全权显露了出来。他身体半倚在车头上,似是不这样就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一般。
“那你呢?怎么那么晚还在学校?”她问他。
“做实验,最近忙着数据分析。”
他含着头,微闭着双眼休息着。他今天确实有一点累了。
“哦,这样啊。真辛苦。”
她也低下头,又继续盯着地上的停车位边缘的白线。
一时间,两人就保持各自的姿势,想着各自的事情,谁都没有打破这份凌晨的寂静。
啪——
终于,最后一盏声控灯也似是受这份寂静所感染而默契地熄灭,将两人就这么静置在黑暗中。唯有透进来的几缕月光还屹然尽责地临描着那一大一小的两个轮廓。
“梣,我有个请求。”
“嗯?”
“我可以抱你一会儿吗?”
黑暗中,他终于睁开了眼,觉得有些奇怪,便好笑地看向她。
“怎么了?”
“也没什么。就当我大晚上吸一点阳气吧。”
这是她的解释,但其实他
公共场所(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