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C校和左礼音的学校在同一个城市,他才决定申请这个项目的。因为他觉得对他而言,就算左礼音这个人再怎么让他放不下,亦或是再怎么勾起他的占有欲望,在正常情况下,他也清楚自己不是个一头热的人。
感情终究只是感情,取代不了个人前途在他生命中的重量。这一点是肯定的。
因此,就算是去C校,也是他在权衡利弊之后做出的最佳决定——因为说实话,C校的湍流研究所也是世界排名前几的。
而它离她的U校很近,这不过是附带的好处——对,附带。他心想。
看来下半年会变得非常有趣。
地球东半球的事情告下了一个段落。
而此刻,在另一半球上,左礼音还是保持着那半蹲的姿势观察着这辆黑车。突然的脚步声,成功将她的思绪从游离的边缘拉回来。
她猛地一站起来,却又被双腿的麻木感给打趴到地上。
脚步声越来越近。
深夜的停车场内,声控的灯随着那脚步声一盏一盏地打开,倾洒下来的灯光不断扩大着暗黄色沼泽的面积,也扩大着做左礼音心中莫名的不安和恐惧。
她坐在停车场粗糙的地面上,心里后悔着,自己当时为什么不直接拜托顾轶送她回家,还非得回学校来取她那辆根本不在这里的“大白”。
嗒,嗒,嗒,嗒,嗒......
就在她感觉自己呼吸快要停止的那一刻,一个低压着棒球帽、全身黑衣的高大男子终于走到了她的面前。
男子停住脚步,盯着她狼狈的样子上下打量了一番。
左礼音也就这
半球(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