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
从小到大那么多年的喜欢,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割舍掉呢?她也不过是耗尽了整整叁年,才做到淡然罢了。
不过既然已经打算割舍,那就不能再给这段关系挂上一丝残念; 既然已经决定让这份爱恋停留在曾经灵魂的契合上,那就只让它停留在灵魂层面吧。
“所以你想要随便找一个这个聚会上的人来一夜情?”他问。
“当然,房间可都开好了。”
她眯起了眼,用他的酒杯又小嘬了一口烈酒。
“你就这么……饥不择食吗?”他用最冷的语气说着最气的话。
很好,看来连朋友也做不了了。她这么想着。而此刻情绪开始无法受控制的也不止她一个人——
“啊,原来你这么饥渴啊...这些年不见,竟然就变成了一个只会抽烟喝酒、寻欢作乐的人。我作为老朋友,是应该夸你在M国这里融入文化融入得好呢?还是应该说,你本来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不过是之前伪装得很好?但不论是前面一种还是后面一种,都是对你的褒奖呢,不是吗?”
苏阳起身,开始慢慢踱步向她坐着的地方走去。每一步、每一个字,就这么刺在她的心上。
还是和以前一样呢,很清楚怎么欺负她。
但别忘了,一支好的双人舞里,舞者从来都是旗鼓相当的——
“再怎么伪装哪比得过你啊,是不是?你看我不管变成什么样子,到头来不都会变成你游戏中的一个棋子罢了,不是吗?”
礼音慢慢地说着,在“游戏”二字上加上了重音。这是一个他们俩都不曾也不想去提的一件事情。
...那它可能连悲剧也算不上。”(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