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嘲笑自己不争气,笑自己这几年明明那么努力地去尝试忘记他的轮廓和样貌,但结果还是和以前一样——哪怕他只是站在角落里,她还是一眼就能找到他。
她一杯又一杯地灌着自己,似是要将这现实和梦境的边界抹去,好让这该死的、刻在她骨髓中的记忆能放过她一次,哪怕一次!
因为她承认,她再也经受不了一次这样的7年了。
对,7年。他们在一起了7年。
当然,不是所谓的真正的“在一起”,因为他们两个从来没有在一起过。
如果看得简单一点,这不过是两个人作为彼此的同学一起度过的7年而已。同初中、同高中,这不是一件很特殊的事情。
但如果看得复杂一点,他们对彼此的感觉,又不仅限于同学。
好一个灵魂伴侣般的7年,好一个毫无肌肤相亲的7年。
双向的暗恋,却没有人捅破那层窗户纸,直到后来那层窗户纸越来越厚,她因为种种原因开始逃避,他也因为种种原因越来越愤怒,到最后,两人等来的是不欢而散。
所以总的来说,这是一个既没有开头、也没有结局的故事。
酒精开始发挥作用了,膀胱也开始叫喧着。左礼音打了声招呼,便摇摇晃晃地走出了包间。上完厕所后,她似乎整个人也清醒了一些,就想到外面去吹一吹风。
风,果然是好东西。
就这么潇潇洒洒地游走过每一片尘土。树欲静,它偏放肆;花欲颤,它偏静倚。就这么走到哪,算是哪;没有一片土地会突然跑来出现在它面前,指着它的鼻子提醒着它曾经做过的蠢事
“一个没有开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