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将手机放到被子下面,一如一个正被父母抓包着在被窝里读的少年。他起身,发现是她正在阳台上抽烟,并没有看向他这里。
他如昨晚一样,走过去倚靠在半开的阳台落地窗前,观察着她。
他才注意到,她已经把酒店小桌上的烟灰缸拿了出来,如端着一盆上好的法国高级菜肴,把它那样稳稳地端在手心里。
那精致的黑色餐盘中,整齐又精致地并列着四只已经抽完剩下来的香烟滤嘴。每一根不知是被主人贪婪地抽到了底部,还是被这午日的风吹到燃烧殆尽,一个个都不留一点烟草,只有那圆鼓鼓的滤嘴排排坐,取着暖。
“酒店钱我压你枕头下面了。” 就像我们Z国这里的红包钱一样,给你压压邪兽。哦不,淫兽。
不过当然,这后半句礼音到底没有真说出来。
梣点了点头,才发现左礼音在和他说这句话的时候都没有看他,就像是根本不在乎她说这句话的时候他是不是醒着似的。
梣走回到床边,把枕头下的钱拿了出来——
它们被前一个主人迭得干干净净的,也像是一道精致的甜品一样。
梣一边把钱放到他的钱包里,一边说道:“对了,只是好奇。你有瘾吗?”
“什么?”
左礼音回头。
很好,终于肯回头了。
梣笑了一下,用下巴指了指她的“法式菜肴”。
这时左礼音也正好抽完了第五根烟。她把烟嘴小心翼翼地放在了那“餐盘”中。终于,这道法式佳肴算是完成了。她裹了裹对她来说有点宽松的浴衣,把烟灰缸拿进了房间,顺
灵与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