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几不可闻的淋浴声,赶在喘不过气的前一秒,左礼音钻出了被窝。
不得不说,作为人生中第二次的性事,体验还算可以。
前一天晚上的约炮行为,甚至有点出乎了她自己的预料。
虽然对象仍算得上是个可观又可靠的炮友,当下的那一刻自己也确实对那两颗过于清澈的海蓝宝石有了一些欲望。但可能归根到底,左礼音自己也还是不太清楚,为什么站在月光下,那个刚从瞌睡中醒来,又从讲堂溜出来的那个自己,会在一个小时后和浴室里的那个人滚到宾馆的床上。
她可能只是单纯地好奇,好奇正常的性事应该是什么样的感觉。
她也可能只是在逃避,想通过体验更多的、不同的性事,来让那不愿回忆起的第一次性事显得更加久远。
这是她能给出的最好的解释。
最适合藏一片树叶的地方是一片森林。
所以还不够。
左礼音起身,缓缓地拖着她开始抗议的身体,打开了浴室的门。
“起来了?”
梣似乎也并没有被这突然的开门声给惊诧到。
“一起洗。”
她慢慢脱掉身上的浴袍,踏上了冰凉的浴室瓷砖。
“好。”
冰凉、规整、坚硬。
不论是瓷砖,还是面前这个人。
当然,二十分钟后,当礼音透过层层水汽看着浴室的天花板,感受着身前的人在她体内的徜徉时,“坚硬”又被赋予了第二种含义......
要知道,哪怕是不信宿命论的人也必须承认,有时候在
还不够(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