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的风还带着丝丝的寒意。又是一个看不见月亮的夜晚。
阳台面对着的似乎是一栋荒废的建筑大楼。
在这黑暗的夜晚,只有那阳台上的一个小红光兀自闪烁着,就好像是某个谨慎又神经紧绷的狙击手,在瞄准着空气中只有他看得到的猎物。
找到了,我的猎物。梣这么想着。
他推开阳台的落地窗,留下身后房间里的黑暗,和被窝上残留的余热,双目放光。他那浅蓝色的瞳孔在那红光的微微照耀下显得更加炙热而又灵异——
那是欲望的颜色。
“唔....”左礼音发出一声闷哼;小白兔被猎人找到了。
“啊..你...你就不能等我抽完烟再做吗....”她说。
梣浅笑了一声,虽然这声浅笑背后并没有一丝情感的波动:“不能。”
礼音无奈地感受着身后这只发情的野兽,就着她阴道内还存有的、不知是精液还是淫液的混合物,一下又一下地慢慢抽插着。她一手扶着阳台的边缘,防止自己被撞下去,免得为“一名裸身女子高空坠落”这个头版头条贡献一笔;而她另一手仍在悠闲地抽着烟。
“你在阳台上站了10分23秒。”梣瞥了一眼地上,“叁根烟。在想什么?”
“在想你今晚还能发几次情...啊!!”
礼音感受到身后重重的一顶,准确无误地对准了她的敏感点,又深了几分,并还停留在那处细腻 地摩挲打转着。同时,不知道什么时候,身后人的一双大手已经钻进了礼音的浴衣中,如机械触手般十分有规律地、也十分精准地揉捏着小白兔身前的
「第一部」(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