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错了。请问你能再说一遍吗?”米亚晃晃脑子,把自己存的那点黄色废料给扫出去。
“能请您现场表演一下发情吗?这只是一个小测试,不用紧张。”
米亚茫然抬起头,望向莱纳德这个智多星。“这是你们虫族的传统吗?让人表演发情?”小小的脑袋上顶满了一个个硕大的问号,米亚现在已经自觉把自己从虫族里面踢出去了。也许之前她还有过玛丽苏幻想,体验一下被舔狗包围的感觉,耍一耍嘛。现在她只想连夜买火车票逃离这个城市。
莱纳德也懵了,但左祭司说的话总不会错,“你依着左祭司的要求来吧。”
“啊”米亚把头又转向左祭司,行吧,让我来看看你们究竟要搞啥幺蛾子。“可是怎么发情啊?我不会啊。”
左祭司面无表情,接着吐出了一句更炸碎叁观的话“想象一下和我上床的场景。”
有毛病吧,米亚差点把桌子都给掀了。“想个鬼!神经病吧你。”
非常有名的白熊理论,如果你告诉一个学生让他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内不要在脑海里想一只白熊。在实验结束的时候,学生会沮丧的告诉你,他们无法停止去想白熊。
“谁会去想和你上床,色情鬼!”然后米亚就发现自己无法克制自己的思维,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左祭司冷冰冰的躺在床上,用着他那张严肃的脸说最淫荡的话 - “要和我上床吗?”
妈妈呀, 米亚捂住脸。快停下来,别脑补了。
王女不出意外发情了……在场的叁只虫一下子感受到铺天盖地的信息素迅速充满了整个房间。
“哗啦”,扬手里拿着
白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