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蒋南介绍这儿的小孩怎么玩,怎么上课。蒋南说:“晚上我问问他们的意见。”王钦点头,略有一点不满。蒋南当没有看见,王钦这段时间太热络了,也太为她抱不平,蒋南看得出他的意思,结婚仪式上各方朋友像来喝散场的酒,默认有了家,就再不用有挚友。王钦是看她过得不好,对她又死灰复燃了。这段时间里蒋南也发觉她跟他走得太近,几次是有些要出格了,但是她也没拒绝什么,现在谁还跟她站一边儿呢?有一个算一个吧。
蒋南带着孩子去徐家吃饭,路上改主意,把徐本明送到她妈那里了,她妈很喜欢孙子,但是不能长帮蒋南看顾,因为她也有另个家了。蒋南再去徐家,就稍晚了一会,徐母问孩子呢,蒋南说送她姥姥那了。饭桌上徐国涛又问徐本明,蒋南说爸、妈,今天我就是来说说徐本明的事。
徐国涛选南方的干预机构,徐母也同意。蒋南能猜到他们的想法,他们怕徐本明在本地丢他们的人。徐本明生病的事他们应该也发觉了,却一直不承认,或者说是故意逃避,不点破,这样徐本明就还是健康的。一个家怎么能出两个病人?一个新的接续的希望,又一次破灭了。蒋南说:“我跟爸妈想得一样。”徐母说她也去陪,蒋南说不用了,到时候我去,徐怀鸣留家里,也照顾照顾你们。爸去体检了吧,结果怎么样?话题就岔开了。
今年年初的时候,蒋南带徐本明去医院,回来时看他们老两口都沉默,脸色灰得像死刑犯。又一次的死刑。蒋南心想:他们心里,该觉得一个让他们丢脸的孩子,不如死了得好。蒋南则镇得多定,自闭症,又不是缺胳膊短腿,能吃又能喝,养着他就好。蒋南还想到他们夫妇俩俩怎么守财的事
两个病人(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