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犹疑的俯视里,却迟迟显不出威风。蒋南知道他是疯子,却不惧怕他做疯子的事,例如无罪过地杀人,无罪过的强.奸,她十足地漠视他的力量。徐怀鸣朝他的腿间压去,他坚硬的阳具顶到她的小腹,徐怀鸣低声说:“你要这样,是不是?你是不是要这个。”
蒋南震惊了,她没想到徐怀鸣能勃起。
徐怀鸣抓着她的胳膊晃她,用下身顶她的身体,“你要这个?”
他的声音突然地提高,这是蒋南第一次听他用这样的音量说话,印象里,徐怀鸣说话甚至有时让人听不清楚,有时还是含糊的,苏秦分析过,一些不经常社交,抗拒表达自己,缺乏朋友的人,通常会表现出这种语言功能的退步。那时蒋南还觉得,徐怀鸣有些可怜可爱。
蒋南把手搭在徐怀鸣的肩膀上,徐怀鸣捏得她死紧,往她的身上撞,一下又一下,蒋南在颤动中摸到他的脖子,艰难地抓了一把,徐怀鸣像被按了开关,霎时松了劲儿,吐出一口烫气,搂着她,倒在她的身上,带着她滑到地板。蒋南感到他的阳具还直直地顶着她,但徐怀鸣好像无知无觉,蒋南心里被强奸的准备都做了一会儿了,反正她没有什么不愿意,疯子就疯子吧,算是上次欠下的。而徐怀鸣一直把她当洋娃娃似的搂着,反倒让蒋南觉得自己淫邪了,也许徐怀鸣宝宝只想要一个女人的怀抱,或者像那种跟家人吵了架,回屋扑到熊娃娃身上大哭的国产剧小女孩。
不过,他的阴.茎勃起得实在太硬,蒋南忍不住稍推了他一下,“徐怀鸣,你是吃药了?”
徐怀鸣苦闷地咕噜了一句,也像是在咒骂。蒋南搂着他的脖子拍他的后背:“没事,吃药能行说明
无罪病(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