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又在家窝了几天,惹了徐父的厌,本来他就主张让他多出去走走,接触一下社会,说整天呆在家里,没病也要躺出病来。徐怀鸣从前被骂后会稍有改善,晚上等天黑了,他至少出去走一下,而现在,不管徐父怎么说,他在屋里一动不动,晚饭也不出来吃。徐父重重地拖动椅子,说:“没救了。”徐母让他别再讲了,徐父说:“毁了,全毁了。”
徐怀鸣在屋里听得很清楚,但心里毫无波澜,什么是“救”,什么是“不毁”?他早就不期望做个正常人了,他早忘了正常人是什么样,也不知道做正常人会有什么样的好处,徐怀鸣闭上眼睛,脑海里出现蒋南的身影,这个出挑的女人,如果他是“好”的,她会属于他吗?也不尽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