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南过去摸他的手指,他的手指是圆粗的那类,整个手背都厚实有肉,指甲圆溜溜,甲床宽胖,老话说这种手抓财聚宝,徐怀鸣虽然不是什么少爷二代,但很像个有福气的,家里女性长辈应该都很照顾他。
她摸他的手,徐怀鸣看着她,再抬头看她的眼,蒋南模糊地笑笑,明显的应允,徐怀鸣的另一手把她的手连带自己的包裹住,迟迟地仅是牢握着。蒋南挑衅,“哎。”靠着钢琴用膝盖顶他的后背,徐怀鸣背对着蒋南,在她的手背上拍了拍,下了个决心似的,说:“浴室在哪?“
很有卫生意识,蒋南欣慰给他指,她也去客卧的淋浴间简单冲了一下,没想到徐怀鸣像个黄花大闺女,一直等等不出来。蒋南拍门:“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徐怀鸣说:“我刚找不到沐浴液,现在找到了。”“哦。”蒋南坐回床,徐怀鸣在浴室门内问:“有浴巾吗?”蒋南去给他拿了一条她的,开门门是锁的,蒋南拍了拍,徐怀鸣拧开锁,蒋南把浴巾递过去,徐怀鸣说:“谢谢。”蒋南隔着水雾看了他一眼,把门关上,徐怀鸣好像没有留意她看了他,蒋南本来在床边玩手机的,现在不玩了,把手机静音放好,专心地等徐怀鸣出来。人不可貌相,徐怀鸣身上颇有一些线条,底下那东西大大地垂下,轮廓体面,形状漂亮,跟徐怀鸣本人既违和又统一。蒋南把手放嘴边,指甲挨着牙齿碰着舌头,心中所思还是那四个字,捡便宜了。
她没想过这世上没好事儿是容易的,容易的八成不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