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轻松地说:“好啊。”蒋南预估了徐怀鸣的收入,定了一家餐厅,把预约短信发给他,徐怀鸣没有反应,蒋南用手肘撞他的胳膊,“发你手机上了。”徐怀鸣说:“什么?”蒋南说:“餐厅的地址。”徐怀鸣摸了摸兜,迟钝地讲:“忘带手机了。”然后看着蒋南,“出来时太急了。”
蒋南是先在手机上问他回来了没,隔了近24小时徐怀鸣才回复,聊了没两句蒋南说要不要出来,徐怀鸣就出来了。蒋南在车库等到徐怀鸣上车,发现他新买了衣服,还抓了个头发,蒋南立刻说发型不错,徐怀鸣的手下意识地去摸,中途意识到这样的动作有些露怯,又停止住。他说:刚剪的。神情依旧是有些不好意思。蒋南特别喜欢他表现紧张感,让她感觉她在被人谨慎地对待着。
戴安说除了第一次见面别上,第一次约会别上,其他随意吧,氛围到了就行。她说这分人的,要玩的人你一辈子不跟他做也是被人家当玩的,要跟正经谈恋爱的不用你操心他射前就把你俩以后的事想完了。蒋南表示同意,戴安问:“是徐怀鸣?”蒋南说:“先考察考察。”戴安说:“你那考察?糟蹋人吧。”蒋南爱作,作起来不像别的女的那么娇嗲嗲的,完全是对仇人,作对、不让人如意、不让人安生。蒋南说:“我这是差额选举,竞争激烈一点怎么了?”戴安说:“你就选妃吧。我投褚良一票,你看看他最近发的朋友圈,我看了都觉得可怜。”
蒋南说:“他发什么了?”戴安说你自己看。蒋南迫不及待,是想爽快一把,然而褚良近半年可见的主页上新晋的只有几首歌曲,一首比一首小众,一首换一种语言,蒋南看了撇嘴:“老骚货。”褚良这是放信号给朋友圈的
纯白徐怀鸣(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