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她的字,意下是当她自己人的。
沉落柒笑着夹菜给他,“我与楚然兄弟自是相识了一段日子,今儿咱们得了空聚聚聊聊家常。”她掰开鸡腿就在萧燕然以为要夹给他的时候,她转手放在了自己碗里,随后又去掰第二只腿,正习以为常的放在阿荣碗里时才发现他倒在了桌上醉了。
汗,下次还是不能让阿荣喝酒了。
萧燕然捏着碗的手一顿看着对面的人冲着他尴尬一笑,然后将手里的油酥鸡鸡腿又又放到了青竹碗里。
见萧燕然越发不悦的眼神,她推推自己跟前的雪融烙,“这里闻名遐迩的美食自然是属这个。”汴京她也是去过的,要说做的最好的,这京都可不及这家店,“我可是花了些力气才让这里的老板专门特制的。”毕竟才是春日,这东西耗时不说,做工、材料虚得是暑夏的材料,要不是认识老板娘且送了几件值当的东西,管他皇亲国戚官家贵胄才不好商量。
“我同你说,这家店的老板娘的祖父曾是宫中御厨。”
故而能做出这般天上有地下无的东西来。
萧燕然尝了口,舌尖微凉混合着奶香四溢,膏状粘稠的甜味化开在唇齿间,稍纵即逝的美味还没有来得及抓住叫人回味无穷。
相比较之下,鸡腿也就显得黯然失色了。
沉落柒见他喜欢将自己的推到他面前。
其实并不是她要讨好,关键是她常年在外奔波,这个东西吃的不下几十回早已没了新鲜感,初春的日子吃冰凉的雪融烙容易闹肚子不说,还会冷着身子,葵水来时疼得要命。
况且要说油酥鸡也是一绝,脆皮鲜酥,皮薄肉嫩的,刷
讨好.1(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