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
久而久之,反倒让寄如雪有些不好意思。
若不是用情至深,哪个男人能受得住这样的鸟气?谢无妄,也是性情中人啊!
这般想着,寄如雪在离开圣山之时,不禁长吁短叹,暗自决定下回不再戳谢无妄伤疤,而是带些美酒来,陪他痛饮一番。
“罢了罢了……”
寄如雪寂寞如雪。
目送此人消失在结界外,谢无妄轻嗤一声,散懒不羁地歪坐在床榻上,瞥向安然沉睡的女子。
“阿青,你就忍心看他这般笑话我?”
他的笑容与往日一般无二,黑眸中的光芒,却是一日更比一日黯淡。
手指一紧,握住掌中的木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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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青青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从她被宁天玺捡回青城山,到摔下煌云宗的院墙落到谢无妄怀中,再到三百年相知相许……一幕一幕,所有画面像走马灯般在眼前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