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魔蛊孢子控制了很多很多人,其中包括从小将我带到的师兄师姐们……杀死音之溯,他极有可能拉他们陪葬,我知道。可是前线被破,更是生灵涂炭赤地千里。我愿意背负这个罪,让板鸭崽去咬死他,如何?杀他的是妖兽,说不定他惊愕茫然之下,忘记了那些子蛊,岂不是皆大欢喜。”
他的大手顿了顿,从她的脊背落向脑后,温存无比地揉了揉她的脑袋。
“不急,”他道,“再等等。先着眼当下。”
看着他波澜不惊的眼眸,她躁狂的心绪渐渐沉静了下来。
谢无妄这个人,身上总有一股令人心安的气势,好像天塌下来他也能顶得住。
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之后,她的呼吸也慢慢回复了平稳。
他统御天下,处理惯了各中突发事件,倒也不需要她这只外行蘑菇来瞎操心。
“嗯。好,”她点点头,“你看,我做了地图。”
谢无妄定定看着她。
这个女子,并不会被情绪冲昏头脑,她的身上有股植物般的顽强韧性,却不固执,而是清醒又可爱——早在寄怀舟上门挑战那一日,他便见识过的。
他曾弄丢了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何其有幸,还能再次靠近她,看着她,守着她。
喉结上下滚动,他不动声色揽住她的肩,凑近了些,视线落向她的手指。
她指着盘成了蛛网状的菌丝,纤细的指尖一处一处划过菌丝上的小绳结。
“看,多邪恶的图案啊!”蘑菇的眼睛已经带上了恐怖滤镜。
谢无妄看了看那圈平平无奇的节点,颔首道:“像是一部分阵法或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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