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里,只会以为我渐渐长大了,懂事了,越来越温润体贴,是个值得托付的良人。”
“至于那些女孩子……这么多年我仔细琢磨人该有的种种情绪和心理,自然可以轻而易举地操纵她们,我可以让她们哭,让她们笑,给她们希望又让她失望和绝望,甚至,只要我有心,完全可以让她们为我去死,并且任何人都不会觉得这种事情与我有关……瞧瞧,这是多么棒的体验啊!不过最初的时候我做得不怎么好,给母亲惹麻烦了。”
连雪娇除了拼命摇头之外,已无法做出任何反应。
向来不问世事、游走于人世之外的音之溯,倒是叹息着上前,轻轻揽住了连雪娇的肩膀,垂眸道:“不必如此自责,我也有错,我们一起承担。”
“阿溯,救凤儿,救救凤儿,求你了!”连雪娇像是攥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谁也救不了我了,母亲,父亲,”音朝凤扯唇笑道,“算你们倒霉,生了个怪物。今日我是难逃一死了,不过有那么多人给我陪葬,我死得也不亏!我要带着母蛊去死啦,中了魔蛊的诸位,很快,便能再次见面——别太想念。”
话音未落,只见他的身躯再一次疯狂地膨胀起来,不过眨眼之间,俊秀的面容便已肿得如同猪头一般,胸膛像个吹大的鱼膘泡般鼓胀起来,皮肤撑得极薄,破碎的衣裳散向四周。
一缕缕仿若有生命的黑色魔息从绷得透明的皮肤底下显露出来,只待他的身体爆开,这些魔息便会无差别地污染周遭的所有人!
“喔,对了,”音朝凤变了形的声音从撑成了波浪形的巨口中飘出来,“道君啊道君,你以为你有什么资格审判我?在我给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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