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得点好处么?”
他笑着去吻她的额角,“你这么个大活人,嫁给我就是来磋磨我的。”
“有吗?”
“怎么没有?”他搂紧她,“这两天,只要一想到你要跟我和离,我心里就跟油煎似的。”
她抿嘴一笑,把他往后面一推,“谁让你自己有话憋在心里?以后再这样,我就……”
他顺势躺倒下来,目不转睛地瞧着她,声音里有几分渴望,“就……怎样?”
她提起裙子跨坐上来,手撑着他的胸膛,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他觉得自己像只待宰的羊羔,这种新奇的感觉让他既兴奋又期待,双手慢慢捉住她的脚踝,催促她:“说呀!”
她咬唇,半天说了一句,“就在你的吃食里放核桃!”
“……好个厉害的女人,”他愣了一会儿,咬牙说,“算你狠。”
她瞥他一眼,伸手挠开额前发丝,从他身上爬下来。
他握住她的腰往边上一翻,情势骤变,他压住她,手撑在她身畔。
好吧,原来她是只纸老虎,虚张声势后就没了下文,他心下很是遗憾,什么时候她才能做到底呢?
他轻触她的鼻尖,继而微微离开一些,“方才有人说要为我生儿育女,难道光说说吗?”
她笑着不回答,一双眼睛转盼流光,伸手轻抚他的脸庞,指尖顺着他坚毅的下颌线描绘下来,滑过锁骨,揪住他的衣领,一把将他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