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你就懂了。”
“那咱们好好说话。”她起身脱了外衣和裙子,拉过被子盖着,又去解他的腰带,想帮他宽去外袍。
他赶紧坐起来,捉着她的手,“我自己来。”
两人躺了下来,闻若青搂着她的肩头,听见自己的肚子咕咕叫了一声。
“你没吃饭啊?”
“我上哪儿去吃?”他幽幽地看了她一眼,她又赶紧披衣起来,“你等着。”
他抓住她,“算了,别去,你不是小日子吗,好好躺着。”
“哪里这么娇贵?”她没理他,惦着脚出门去了。
他坐起来,就着月光打量着她的这间屋子。
自然是比不上长桦院里的富丽朗阔,又狭窄又简陋,但是干干净净的,陈设简单朴实,还挺舒服,有一种自然的温馨。
她一会儿就进来了,轻手轻脚把一个托盘放到窗前的桌上,小声说:“快起来吃。”
托盘里只有一盘面馍,一杯茶水,她歉意地笑了笑:“厨房里只有这个了,你将就一下”。
“这就很好了。”他披了衣服下床,坐在桌边往口中塞着东西,觉得有点闷,伸手把窗户支开一半。
一片宁谧中,秋窗斜月,霜晴夜长,院子里云停风静,檐下萧架影深。
他想起头一回到她这院子里来时的情形。
“那次我给你送银票来,你为什么问我是不是要喝水?”他问她。
她想了半天才想起来这事。
“我们这庄子在官道边,常常有路过的人上来讨水,我以为你也是。”
他以前的确是到这附近的
第68节(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