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好好保存下来,反正我平日也没多少事,慢慢地做就是。”
“这样弄要弄到什么时候去了?”他大致翻了翻,装订好和裱好的只是他自己那些手稿中的沧海一粟。
尹沉壁没搭话,把茶盏搁在桌上,转身去收拾他换下来的官服。
“我昨儿给你的那本《装潢志》,”他委婉地说,“你好好看了没有?”
尹沉壁有点惭愧,“我昨晚就看了一些,只是已经弄了的不好再重新做了,下次再做,就照着书上来,这些就只有将就一下了。”
他点点头,“倒也没差到哪里去,再精研一下就很不错了。”
她从书架上取了几张半熟宣纸,放到他面前。
“这是做什么?”
她面上的表情讪讪的,“刚学着装裱,把您的墨宝弄坏了两张,您重新写吧?”
“……好吧。”他很好说话地从乌木笔筒里拿了支湖笔,“裱坏的是哪两张?”
“就是这两张。”她从书架下拿了两张破裂的字稿过来,又很有眼色地拿了一锭徽墨,在砚台里注了清水,缓缓地打着圈研磨。
她手腕纤细,与握住弓箭时的力蕴锋藏不同,这会儿看上去柔若无骨,却中正端和,不一会儿就磨好了深浓合度的墨汁。
闻若青盯着她的手腕看。
“快写呀!”她催促她。
他这才蘸了墨汁,铺开宣纸,提笔一挥而就。
“薄云断绝西风紧,残旌蔽日虚空坠。
霞关平野沙尽染,千里尘昏铁衣碎。
战鼓犹震声悲壮,金刀长.枪血未干。
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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