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逢年过节的时候。要想铺子经营得长久,光靠这个是不行的,还是要归根到咱们铺子里头的东西上来。既是咱们自己打了粮食卖,也就好把关,那些烂的霉的都要挑出来。另外精米就是精米,次米就是次米,万万不能像有的粮商那样十升精米中掺一升次米的卖——那样子能省几个钱?别为了这点蝇头小利把客人都赶走了。”
“是是是,大小姐说的对。”他原本其实有打这个主意,此刻听大小姐这么一说,也就打消了念头。
下午尹沉壁回到国公府时,在门口碰见了一个意料不到的人,竟是她弟弟尹怀洲。
尹沉壁大喜过望,上前携了弟弟的手,笑逐颜开道:“你怎么来了,书院散学了?专程来看姐姐的?真是巧了,我刚从娘那里回来。”
尹怀洲也笑道:“刚散了学,是来看姐姐,也想顺便拜访下姐夫。”
尹沉壁领他进了门,“六爷现应该在兵马司衙门里,晚上还要去巡街,恐怕你见不到。不过既来了,就去见见老太君和太太吧。”
江氏正好在老太君房中,见尹沉壁带了个玉树临风的少年进来,不免都吃了一惊。老太君眯着眼看了几眼,问道:“哪家的孩子?长得这般俊?”
尹沉壁笑道:“这是我弟弟,特来给老太君,太太请安。”
尹怀洲恭恭敬敬地行了礼:“晚辈尹怀洲,问老太君、太太金安。”
老太君一叠声笑道:“好好好,快请坐……听说你书读得不错?”
“哪里,都是别人谬赞了,晚辈还差得远,当不起这“不错”二字。”
他谈吐谦逊,语调沉稳,声音还带着少年人特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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