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不五时地就来搞一番事,若不是有燕云军坐镇,还真是险象环生。军费的事儿嘛,兵部与户部向来是有些摩擦的,但户部像今天这样强硬还真有些让他意外,往常说归说,该拨的钱还是会拨,抱怨几句也就罢了,今日竟然逼得定国公下了军令状才松口,看来这新上任的户部尚书沈宜宣有点名堂。
他一面想着,一面摆驾去了崔皇后的福宁宫。
崔皇后接了驾,精心伺候着璟晟帝吃了早饭,他喝了一碗薄荷莲子粥,才觉得精神爽快一些,也就和崔皇后说了两句家常。
“文宣的婚礼定在什么时候?”
崔皇后细声软语:“也就十来天了。”
“哦……既这么着,平国公的爵位,明日就下旨让他承了吧。”老平国公崔峦五年多前去世,崔瑾孝期满后便在禁卫军里担着骁骑都尉的官职,璟晟帝一直觉得他行事还欠稳重成熟,因此崔峦去世后,袭爵的事儿他便一直留中不发,这会儿他点了头,崔皇后不免大喜。
她起身行礼:“臣妾代文宣谢过陛下。”
璟晟帝笑道:“起来吧,文宣是朕看着长大的,本想再磨他两年,既要成亲,还是袭了爵好看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