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出去,我就把贺氏的教育线和海外线都分给你,到时候……”
“到时候你就一枪崩了我。”尤嘉说着,展颜一笑,“你当我是贺仲辛么?贺家这么多年能稳坐头把交椅,不是因为你能耐,而是因为老爷子当年打下的垄断权,你少给自己脸上贴金了。况且你以为我做了这么多,只是因为恨你?只是为了几条生意线,我就甘心冒这么大风险给贺叔平当枪使?贺伯勤,你以为我就只在乎这些乱七八糟的情情爱爱?”
“贺叔平想要贺家,巧了,我也想要。”
为什么一定只有复仇才想要贺家呢?
承认自己的野心和欲望很难吗?
她从来都是个贪心的人,为了活下去,她宁肯在畜生身下委曲求全,也会毫不犹豫地把那个腌臜东西推下高楼。
她会为了过好日子算计人心,还会因为金钱地位,豁出去给人做替身情妇。为了图个自由身,宁愿俯身当狗。
对她而言,相比心理上的伤害,身体上的伤害才是无法愈合。
哪有什么被逼无奈,还不是她想要借着贺伯勤往上爬。
很多人觉得她可怜,可她却觉得,所求越多,腰就要弯得越低。哪有人挺直了腰板跳高的呢?
这个世界没那么多礼义廉耻,只有弱肉强食。在绝对力量面前,所谓的道德不堪一击。靠舆论没有用,靠申诉没有用,靠眼泪也没有用,把希望寄托在其他人主持正义,希望救世主拯救自己更没有用。
与其期待奇迹降临,不如自己执刀,成为掌控一切的那个人。
很久很久前,在尤嘉的梦里,她不是他的妻子,但他是她的男人。
欲之花(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