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该吃药了。”她轻声说。
事情很快被调查清楚,对尤嘉的处置就成了难题。
鉴定都做完了,不认是不可能的,更何况尤嘉手里还掌握着媒体资源,到时候把事情闹开了贺家就真成圈内的笑话了。可是认的话,又该怎么认呢?
贺家老爷子生前欠下的风流债,倒叫人这时候犯起了难。好在他死的早,遗产也都瓜分干净,如果只论名声的话,伤不到筋骨。
虽然贺伯勤说一切照旧,但是自那夜起贺季妍便搬离了半山,在渣甸山的物业长住。
贺家先辈是第一支在山上建房的华人,老爷子生前对先祖的事迹念念不忘,发迹后花了数倍银钱又将那片地买下来扩建增修,大宅背靠茫茫青山,环山聚气,是绝对的风水宝地。有相师说贺家也是因此能子嗣繁茂,生意越做越大。
曾经尤嘉在贺伯勤的引领下匆匆踏入繁华世界,她有过“嫁给”贺伯勤的妄想,没想到会以另一种方式成了这里的“主人”之一。
再次踏入大宅,佣人几乎没怎么换过,但心境却全然不同。
陆斯年这些年长进不少,被尤嘉叁言两语地安抚住,没有急慌慌地冲过来抢人,只说有什么需要找他就是。如今科技发达,她线上办公也能操持公司事务,一些不要紧的被她悉数分派下去,留足了时间给自己解决贺家的问题。
贺伯勤醒来后当晚飞往莫斯科谈生意,临走前留下一句“照顾好叁小姐”,算是定了尤嘉的名分。贺仲辛身体抱恙,四小姐颠得太快,五少爷贺幼辰暑假归来但在家中当惯了小透明,于是大宅中的掌家权竟然诡异地落在了这位“天降
新鲜出炉的三小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