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好人活的都不太久,陆斯年的父母死于一场车祸,后来阿婆就带着她和陆斯年生活。
后来阿婆很老了,老到生了病,病到与世长辞,就只有她带着陆斯年过。
……
被她一手养大的幼崽最终将自己吞食入腹,这何尝不是一种宿命呢?
更何况,她现在也需要他……手里的钱,股份和资源。
没有血脉相连的亲人,或许可以用这种更为亲近的方式绑定。
“别闹。”她小声推拒着那只顺着宽大裙摆伸进来作怪的手。
柔软的乳肉在掌下变换着形状,陆斯年含住已经硬挺的乳尖吮吸,揉着肉感十足的臀,指尖不时刮过花穴,把那处搅得泥泞不堪。
尤嘉的身体渐渐燥热起来,一回生,二回熟,她已经不再抗拒他的触碰,甚至有些享受他的温柔。
陆斯年从背后抱住她,尤嘉身下的水都流到了他的肉棒上。
他压在尤嘉身上咬耳朵,热气呵在她敏感的耳背,酥麻顺着脊椎一路蜿蜒伸展,“阿姐,你湿透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分开花唇,把肉棒往里送,尤嘉转着圈地往下坐,由他揉着自己的胸律动。
后入的姿势插得很深,臀高高的翘起,搂着腰还能看见乱晃的乳。
身下的床单皱成抹布,被喷出的水淋透,陆斯年第一次射的稍快,把她抱进浴室清洗的功夫,身下那处又渐渐硬起来。
尤嘉坐在洗手台上伸长脖颈,那只手沿着脊背向上,剥落柔软的真丝长裙。
镜子里,缀着红痕的白皙的肌肤一览无遗。
大手伸进裙摆,龟头摩擦着充血的阴蒂(宫交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