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羽扇抬起尤嘉的下巴,“送她来的人很有意思,得好好招待。”
甜腻的草莓气息蔓延在口腔里,为防止耐药性特地增大了剂量。红肿的花穴轻轻触碰就会发痛,她被按在床上双脚张开,任人挖出半透明的膏脂往甬道里抹。
手指修长灵活,不放过每个褶皱,清凉阵痛,止疼消肿,但没过多久下面就开始发热,花穴酥酥麻麻的,仿佛有成千上万只虫蚁在爬。
幸运的是今天终于穿上了一件像样的衣服,裙摆重重迭迭,纵然前短后长,露出一双的白嫩的腿,即使胸口开得低,但好歹是件衣服,比前两天在宴楼的待遇好上许多。
但是她咀嚼着刚才女人的那句话,心知今天这关并不好过。
七层的舞池裙角飞扬,男人搂着她的腰,大手顺着光滑脊背一路向下,尤嘉几乎在他掌中化成一滩水。
只要离开宴楼就好了。
她在心里默默地想。
一曲未完,舞池中的诸位早就滚在了一起,男人撩起巨大的裙摆从背后侵入,穴里的嫩肉紧绞着男根,让人没过多久就射出来,他刚想歇一会儿再来一回,尤嘉转过身,嘴巴涂得亮晶晶的,转过身,不轻不重地啃咬着男人胸前的两点,声音柔媚入骨,“总在这里有什么意思,咱们下去玩呀。”
好不容易来一回,总要都吃过才够味。男人深以为然,抱着小东西下楼,因为他的存在,尤嘉畅通无阻。
可惜的是男人被六层的俄罗斯转盘勾走性致,但守楼的人好说话,只要一张嘴卖力侍弄,再张开腿挨肏就能下楼。
夜里视线不清,她在宴楼中走着,躲得开就躲,躲不开就躺
坠月·第五夜,她以为自己看见了光(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