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一切喜好和习惯都守口如瓶。所以,您给的那些,我舔着脸受了。天长日久,甚至也生出了几分痴心妄想,但我知道那是不对的,所以也从未表露过。”
她脱下自己身上盖着的外套,“当年我管陆斯年,那时候他才十叁岁,没有我他活不下去。现在他已经十七了,有自己的人生,我不该去干预。”
“那如果你弟弟想让你干预呢?”
尤嘉冷笑,“那他不配当我弟弟。”
靠卖姐姐给自己铺路,换富贵荣华,那就当她养了一只白眼狼。
“我已经对得起他,对得起阿婆的养育之恩了。”衬衫纽扣一粒粒解开,露包裹得当的嫩肉,仿佛浅青色瓷盘上凝着的内酯豆腐。
“贺伯勤,过了今天,我们两不相欠了。”前扣式bra被轻轻解开,跳出一对半球形的乳。
与其纠缠不清,不如快刀斩乱麻。
贺伯勤靠在沙发上静静端详着她,“出得这道门,可再也回不了头了。”
尤嘉站起来,脱下身上最后一块用以遮羞的短裙,露出爱痕未褪的肌肤。
“既然你心意已决……”贺伯勤温柔地将他的头发捋至耳后,“那就去吧,玩得愉快。”
他看着那道影子被越拉越长,明明是个丰腴多汁的小东西,此时却显得有些单薄,仿佛一片在风中飘零的枯叶。
他眼睁睁尤嘉背过身去,走得头也不回。
如果今后给不了她温柔,那就给她磨难,再救她于水火……
休息室的大门关闭,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身边人一脸纠结地看向他,“先生,二少爷的病复发了,现在人
坠月·两勾销(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