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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岗替身娇又荡(np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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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上明月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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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前夫却说爱妻憔悴,不忍相见,两人连个照面都没打,哪怕他们离得最近的时候,她心心念念的丈夫就在隔壁楼体检。

    快冬至的时候汪明月身体突然好了起来,不仅能坐起身子,夜里也不痛了,甚至还能喝几口清粥,吃些瓜菜。贺伯勤以为有奇迹发生,医生却告诉他,那只是回光返照。

    被病魔纠缠了多年,汪明月早就似有所感,死亡对于她来说是种解脱。

    那天很特别,自1975年起便没下过雪的港岛天空中飘落银白。汪明月望着窗外的雪花,落在地上就是一片湿漉漉的泥泞。

    “好久没吃糯米鸡了。”女人久病多时,这些难以消化的东西早就不敢再碰。

    许久后贺伯勤才知道,民俗里人临终前会想吃鸡,据说吃了就要插翅升天。

    傍晚的时候,汪明月一气没喘上来,终于停止了呼吸。

    雪花落在眼睛上化开,那是他的最后一幅画。

    贺伯勤领着年幼的弟弟,呆呆站在母亲床头。

    女人瞪着眼睛张着嘴,看起来,很不安详。

    少年贺伯勤把手覆在汪明月眼上,替她合上双眸。

    她后悔吗?

    好端端一朵人间富贵花,开在贺家,没过多久就枯萎凋零。

    棺材里的人无喜无悲,棺材外的人心思各异。汪明月生前无人问津,死后却极尽哀荣。贺先生亲自扶棺,一度在灵堂哭到昏厥,不能自己。

    报纸上刊登出贺先生掩面而泣的巨幅照片,世人皆说他与亡妻伉俪情深,尽管那时他一直在准备与新妇的婚礼,连她死后的模样都一面未见。

    

海上明月楼(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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