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翻了个面,让他趴在沙发上,免得半夜吐酒把自己呛死,随手从卫生间里拿出个盆,放在地上预备着接秽物,忙完了这些尤嘉准备洗澡睡觉,没想到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贺仲辛竟然坐了起来,抱着膝盖蹲在墙角瑟瑟发抖。
“操。”尤嘉没忍住,飚出一句经典国骂。
尤嘉换好睡衣朝贺仲辛走过去,“喂,起来。”
贺仲辛置若罔闻,不为所动。
她看了眼墙上的表,现在是凌晨两点四十五,贺氏十点上班,她十点半有会,洗漱至少一刻钟,路上要花费一个小时,满打满算,睡眠时间不足六小时。对于连日奔波操劳,从事重体力劳动的人来说,阻碍她休息的行为无异于残害生命。
耐性被一点点消磨干净,尤嘉终于开始连拉带拽,想把人弄回到沙发上。
谁知不动还好,一动贺仲辛就疯了,抱着膝盖“哇”的一下嚎出来,哭得可大声。
尤嘉不想说话,她觉得自己要裂开了。
“你失去的只是你的爱情,但我失去的,是我的半条命啊。”尤嘉一边感慨着,一边手足无措,拉扯间忽然间福至心灵,掏出手机和家里的摄像头对准了贺仲辛一顿猛拍。
“妈妈……呜呜呜……妈妈……妈啊——嗝——”
一米九的大个儿哭得声嘶力竭,边哭边喊妈,虽然有些滑稽可怖,但尤嘉,多少能感同身受一些。但是能共情是一回事,是另一回事。
“乖,乖,妈妈在啊,乖——”她软下声音温柔地哄,贺仲辛被安抚下来,眼巴巴地拽着她的衣角,让她别走。
“妈妈不走,妈妈怎么会离开你呢,只要你听
烈酒浇不尽许多愁徒增很多烦恼(30猪加更)(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