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怯懦的模样,又或许是欲望不得缓解,孟和岱钦的火气来得莫名其妙,自己第一次伺候人,居然还被嫌弃,越想越不爽,他抬脚往外走去,又抑制似的回头抛下一句话,“仔细照顾着......”
两人连忙唯唯诺诺的点头应是。
翌日。
苏淮在被窝里翻腾几下,舒展着身子,耳边脚步声迭起。一抬眼便看见身边的仆从红了眼眶,她愣了几秒,忽然记起,自己在户外,当众被破了身。
“公主......”两个贴身婢女早已哽咽得说不出话来,上前跪在她床边,满脸的心疼。
苏淮不知道怎么安慰她们,毕竟自己不是真正的荣昌公主,她们之间的教育和价值观有很大的差别,在她看来孟和岱钦器大活好,她挺享受;但在她们看来,却是侮辱与失洁。苏淮觉得自己应该庆幸,乌桓全族淫巫之风盛行,因而不会把她凸显得太异类。
实在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些仆从,她索性抓起被子盖住脑袋,作出一副伤心难过,想要静静的模样,在被窝里蓄起了眼泪,两个女婢跟着噙泪对视一眼,默默的转身拉下床帏,退了出去。
孟和岱钦处理完族内的事务就听闻女孩的情绪不太好,当着一众部下的面儿,他皱着眉头没有说什么,神色间看不出丝毫情绪。
有个大胆的中等谋士自以为看穿了王的心思,也深知乌桓对荣昌的厌恶,无意感叹似的道:“这荣昌的小妇,娇怯不胜,确是惹人生厌......”
孟和眉梢轻挑,抬眼看去,说话的是一个青衣书生,亦是荣昌人,犯了罪逃至此,衣着虽然讲究,襟带却早已泛黄毛躁,平日里没出过什么好
蛮夷之地(7)(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