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般的撕裂之痛,现在才慢了半拍地再次袭来,就着这样的痛,我将自己埋入床褥中,压抑吼了声:“滚!”
良久,再没有声音。
当我哭得有些精疲力尽时,感觉到身侧的床褥在下陷,我立刻起身,困难地想要逃走,却听到他暗哑的声音,揉杂着痛意:“诺诺…别走!”
我愣住,没有扯开被他拉紧的手臂,而此时,他向我的手内,硬塞入什么东西。
我回头,惊讶发现自己手里此时握着的是一柄细长锋利的匕首,听到他说:“除非杀了我,诺诺,别走!”
我抽泣着,颤抖着,举高手中的匕首,冲着他的面门而去,只见他闭上了眼睛,平静地,高高扬起头,如同优雅的黑天鹅般,迎了上来…
他是认真的!
我的攻击,止于刃尖离他面部厘米之数,终于,闷哼一声,手中的匕首无力滑落。
他睁开眼,也无惊喜也无难过地看着我,轻轻拉了拉我的手腕,却被我用力挣脱,不知道如何宣泄心中堆积的复杂情感,我只能以双拳为武器,雨点般打在他的头上,脸上,胸上,我尽情哭叫发泄着,最终再体力不支地倒入他的怀中,他则立刻将我拥紧,放平,再一次用身体顶开我的双腿,在我耳边哑着声音说:“诺诺,我来了,如果想制止我,你知道怎么做的。”
说完,手里又被塞入了那柄匕首,我无力偏开头,愣愣注视着那明晃晃的刃,我想,这是他的计策而已,他不会让我杀了他,也不会让我杀了自己…
可脑海里浮现刚才我袭击他的那一幕,心紧紧一缩,我连自己都不能说服,还谈什么其它的?
我
第一百零八章禁脔(初夜)(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