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挺失败的啊?”
虽然小雀小雀的叫,但完全不知道对方的全名。明明第一天就觉得她好看,琢磨追不到当个朋友也挺好,然而完全没有进展。
朋友怜悯道:“放弃吧,人家才几岁啊。”
林枝雀出了门,现在已经接近天黑,墨色染了一大半的天,只有西边还残留着余光。随着春风吹过,她会想起来已经结束的数学竞赛,想起来等待分数的焦急,想起来父母要求的标准,想起来临近的校考——
还有最近都没有怎么说话的江晏白。
她依旧感到不安,但是却没有曾经喘不过气的感觉。林枝雀心知自己在逃避,但也确切地知道这种方式将她从什么拯救了出来,得以喘息。
就像曾经在家透过或激昂或低沉的音符诉说心情,就像曾经呆在江晏白一样。
——她总是不自觉在想起江晏白,再想起他那天难得窘迫的反应,和他所说的话语。
有时候林枝雀也会询问自己,或许可以试着变得可爱一些。方知若有时候会给自己换些可爱的橡皮筋,她偷偷买了些戴上,只觉得怪异;她也想像那样开朗地、毫无顾虑地笑,却发现自己做不到。
她看向自己的手。细长、指甲被修建的圆润,骨感与温润并存,是双很好看的手,然而就在几天之前,这双手指间还掐着刚刚被点燃的烟。
据说抽烟能让人放松,于是她就生疏地拿着姜娴的打火机与烟,吸了一口就被呛出眼泪,再也没碰过。
但是她确实以未成年的身份碰过这些她不该碰的东西,就像她背着父母来到这个没人知道她的地方,就像她离江晏白喜欢的样子越来越
小巷(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