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的风口浪尖。
但他不仅限于此。
“有时候我会想把雀雀关起来。”他低低的尾声仿佛在叙述着自己的幻想,“用锁链锁住你脆弱的手腕,用柔软的布料包裹好铁的边缘,这样你就不会感到疼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她双手轻轻握住,抵上床头。
“就像这样。”
她全身唯一的受力点仿佛就在他们交合之处,无论怎么摆动腰肢,他都是能恰到好处地让她感到一阵战栗。她微张着唇,小腹有些涨,全身心都交付于了江晏白,一切都变得虚无,只有那种快感和他的声音才是清晰。
她只能迷迷糊糊地想,论dirty talk,还是江晏白更会。
“这样雀雀就只属于我了,也不会离开我了。”他轻啄她的脸庞。
——这是他真实拥有的幻想,也是现在的冲动。
让这样妩媚娇艳的她永远困住,不会再露出苦恼的眼神,也不会离开。
液体交织,肉体的撞击。脚背蜷缩弓成一条优美的弧度,她终于抵达了最顶端。甬道的收缩仿佛勾勒出他阴茎的每一寸细节,他缓缓地浅浅在穴口安抚着她的高潮,直到她的呼吸声从剧烈重新变得缓和,在余韵尚未完全散去之后又再次闯入那片湿润。
夜还很漫长。
林枝雀想不起来自己究竟被送上了多少次高潮,只记得那种过分的舒服让她先是失控,最后承受不了再多的快感而求饶。她最开始还是保持着理智,只是低声说着“慢一点”。炙热的液体射入体内后,她被烫得陷入下一场无止境的高潮迭起,他却再次顶入。
她终于开
不再克制(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