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教室前讲性教育的老师,一个能直白大方地说出性需求的女人……
而他们在一夜之间,把她关回了重门之后。
他们关上了那些原本就不允许女人推开的门。把面对理想的自卑、面对强权的无力、面对身体的羞耻还给了她。
一,二,叁,四……
像花朵,为玩具肢解;像蝴蝶,被性器撕碎;像云朵,溺亡于精液……
祝逸在重压下目睹了四次“死亡”。
末了,白望渊凑近一步,嘻笑着说:祝逸啊,宝贝,你是不是在痛经啊?我早就知道。
祝逸缓缓抬头,没在意他的话,只道:“你真可笑。”
白望渊对上祝逸的眼神,像被刺痛般倒退一步,更加激愤:
是你肃园的好友,梅梅,你猜怎么着,我给她看了几张照片,她就告诉了我你的弱点。每月末么。
梅梅?祝逸稍微有了细听的意识:“什么照片?”
“啊,强奸她的男人出狱了,几张生活照罢了。没多少人真正在意你,是吧?呵呵呵哈哈……”
“忘不掉,过不去的。”祝逸想起梅的哭泣,也想起她对自己的感激。
祝逸立志研究性学,最初就是希望自己有更大能力,去帮助和梅一样的孩子。
原来梅至今也没走出那阴影和恐惧。
而刚刚祝逸还亲眼看着,孩子们是如何在世界的阴影中被折磨至死的……
你谁都帮不了,你什么都做不到,你怎么还有脸面去享受性爱?
你真虚伪,真无能,真愚蠢,真自负。
真肮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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