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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下去六七道,男人终于开口,问了她正在做的项目内容。
进入正题,谈起公事,祝逸反而轻松很多。征得组长同意,就拣不涉密的内容条理清晰地介绍一番。
期间,贾总的助理送来一瓶白酒,由服务员呈进来给男宾们倒上了,祝逸讲得认真,听众听得看上去也认真,都没被打断。
……
“请多指正。”
祝逸讲完,带着一点希望得到反馈的期待,去看众人的反应。
笑。只有笑——努力压在嘴角、捂在手后,忍不住的嘲笑。
也许,对于性学发展最快的B国,他们的研究内容是浅薄了一些,祝逸摆正心态,虚心请教各位学者的称呼和研究内容——直到此刻,仍只有祝逸一人做过自我介绍。
“你问我们吗?”那个穿运动服的魁梧男人涨着憋红的笑脸问。
“哈哈哈哈哈哈哈!”一直说笑不停的年轻女人蓦地爆发出大笑,“对不起!我实在忍不住了。”她站起来,冲着灰眼男人的方向夸张地鞠了一躬。
灰眼男人勾勾唇角,用筷头往祝逸这边点一点,“女学者,能站起来一下吗?”
这个动作仿佛一个许可、一张准入证,使得整场宴会上的演员们一下卸去了压力、露出了原形。
祝逸忍耐对方的失礼,茫然起身。
“您好,可以叫我,枭,枭鸟。”灰眼男人颔首致意,眼里滑过一丝挟着恶意的笑,揉一揉白裙姑娘的头顶,“祝逸,那这个就叫‘兔’吧。”
兔在男人的掌下吓出了两滴眼泪,立刻眨眼压抑了回去。
13轻视(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