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她不理我呢。我就想问问,是不是被很多人睡过才能学你这个,性学。那我是不是也能学?”
瑶拍着猴的肩膀,已经笑得抽搐了。兔仍在枭的手掌下,被迫往这边看着。
“呵……”她倒是记住了他们专业的名字,可喜可贺,“原本我以为能见到同行的女学者……”愈发浓重的失望伴随焦躁感浮上心头。
兔,狐,瑶。这叁人,倒也算凑足了情况。面对席上的男人,一个被迫屈服,一个主动谄媚,一个是自以为平等。
“你清高什么呢,早晚被肏的母狗!?”虎怒目而视,“比不上这小骚货又好看又会叫。”他把手伸去桌布下动作,狐面上泛起红晕:“我做你的母狗。”
“喜欢玩这个没什么,尊重个人爱好。”祝逸半眯起笑眼,完全没有受辱的样子,她轻松的态度反而激得虎怒而拍桌。
祝逸始终以余光观察着枭的表现。
这个局,太荒唐了,似乎几方人各有各的打算,形成了如今的局面。比起几句挑衅,更让她感到危险的是这个自称“枭”的男人,他一定要听完项目介绍才发难,也许另有目的;他望向她的视线狎昵而飘忽不定,似乎她越从容,他越感无趣。
那么她就不能用激烈的反抗去刺激他。
“哎!我听小白说,祝女士结过婚了。”猴越过瑶瑶冲虎挤眉弄眼。
“白组长?”在祝逸的质问中白低下头,又掀起眼皮焦急地向对面来回看。
“你们!”
“诶——我就说了,怎么?没有你牵头哪来这场好戏?”猴嘿嘿笑起来。
“你们对她
13轻视(1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