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说有联系,或许有些牵强,祝逸和应昭交换一个眼神。
但有一点,他们认为徐若厉说对了,项目经费迟迟不下拨,进展迟缓,确实可能是有人在搞小动作。如果是上面的意思,事情就难办了。
徐徐仍在那里坚持不懈地念叨,神色紧张,仿佛已看见迫近的威胁,嘴里说出的话仍旧怪腔怪调:“别小瞧哟。我说过一万遍,政治不是掺在润滑剂里的迷药,更像空气里的迷香,你以为与自己无关,其实从精神到肉体早在不知不觉中被调教了……”
性兴奋研究和检测项目的转化成果预计将落实在两个方面:
其一,一种检测性兴奋及体内激素水平的生物传感器,可供给长期受迫发生非自愿性行为的受害者,作为一份补充证据,帮助受害者获取法律援助、提出控告或申请离婚等;
其二,提出一种新型化学阉割方法,该种方法副作用极低,不会对接受阉割治疗的性犯罪者造成不可逆伤害,尽可能减小了此类方法实施过程中因人权、道德问题而面临的阻碍。
徐若厉的忧虑不无道理,应昭和祝逸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再做了一遍经费申请,几天里辗转于各个部门提交报表、立项书、申请函,特别留意了整套程序经手哪些人、哪些部门,以备后续详查之用。
另一边,也托徐若厉和戚图一并留意国际动态,对性兴奋检测项目做进一步的伦理、合法性说明。
这么忙碌到了周日,祝逸终于得出空闲,要往肃园去了。
周日清早,出门前,祝逸和应昭讲了去向。
应昭终于得了时间去听那段录音,自然不提同去肃园。
12醒觉(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