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昭的回应是抖起眼睫,憋红了整双耳朵。
“好热啊,今年夏天好热,你不热么?”她半眯起笑眼,寻了借口就来解他的睡衣扣子。
“小逸,”应昭握住她攀上来的手,“你想好了吗?”
“亲爱的,应老师,笨蛋,昭昭,”她一连吐出一串称呼,“等会你可别讲这些礼貌的话啦。”
祝逸不再管应昭的睡衣,反手解了自己背后的裙链,蹬掉高跟鞋,赤脚站在蒸发着热气的木地板上。
这个时候的祝逸,还有自己解裙子拉链、内衣暗扣的本事,几年后被婚姻生活腐蚀得娇气了,什么都该喊应昭帮忙了。
红裙被扔去惨白的沙发椅上,一身就只剩胸罩内裤。她解了胸罩背后的挂扣,却不退下两边的肩带,便又像方才那样面向镜子往后倒,倒在无措的应昭怀里。
胸罩失去了拢紧的作用,只虚浮地盖在她饱满的胸脯上。
“亲爱的,摸摸我。”祝逸以右手捉来应昭的右手。
她的掌心盖在他手背上,五指与他的五指交错而伸展,就这样引着他的手从自己颈侧向下抚摸。
应昭夏天里清凉、刚刚还冰冻过的手心已经发汗了。
“小逸!”语气有些发急。
祝逸在镜中对上他的视线,完全不听制止,更笑弯了一双眼。
两个人脸都红了,祝逸是兴奋,应昭,也许紧张,也许害羞,也许也兴奋。
祝逸变本加厉,强势地牵动他的手解了自己的胸罩。
胸前两点一如主人的强势,已然挺立起来在呼唤爱抚了。它们好像从未如此坦白,从未这样昂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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