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正在她的爱里消解。她想看到这个人把他的爱欲、热望连同伤痛,明明白白地,一并交付给她。
她想抱抱他。
祝逸像是第一次找到了手的落点,以一个轻柔的、安抚的动作缓缓抱住了应昭,微微上扬的手正落在男人的肩胛骨下方。
这个抽离出激情的过分温柔的动作,反而使男人瞬间冷静了下来。
祝逸错愕地睁眼,应昭已在两步之外,她甚至没来得及用那个虚搭的环抱留住他。他就那样毫无预兆地扶正她、松了手,撤开一段距离。
祝逸看清他脸上防备的神情,方才的侵略气场全消,他又恢复了一贯内敛平静的模样,冷冷清清地站回那黑白色的荒原上去了。
他在防备他自己。
可心中方才波澜四起,怎么可能轻易平静?
祝逸迷茫地等待着,男人只以歉疚的眼神深望她一眼,转身奔向了黑黝黝的厨房。
厨房那头,水流声响起来。水开得很大。
祝逸心中有自己的猜测,但猜测终归只是猜测。她贯彻自己行动派的方针,转身去把窗帘一拽,掩上大半。
室内一下暗下来,四处金色的光芒衰减至暗橘,更为朦胧地弥漫开来;隔绝了光也就隔绝了热,刚才还气势满满的暑气,现在也只能躺倒在空中婉转呻吟了。
等了许久,应昭还没出来。
祝逸重新掌握了主动权,如女主人般熟练地绕过沙发椅、绕过案几,走到厨房门口想喊他。
没喊出声就停下了。
玻璃推拉门半掩着,透过半开的门缝,她看见应昭把双手冻在半池冷水里。方才
9性启蒙(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