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眼里,河就是河,是一方无关的风景,只能看出河面的平静。唯有她知道,他是如何滚烫,如何汹涌,如何涨落,如何痴狂。
“啊……我,我,我爱你。”
“昭哥,我爱你……”
她在失神的呻吟里一遍遍复述,应昭便一遍遍来吻她颤抖的唇,吮她因快感而生的泪。
她听出应昭那低沉而干净的嗓子,也在吐息间泄出带着情欲的喘,他的不再克制使她无比幸福。他在律动的间歇俯身把吻痕印遍她裸露的肌肤,他的河就在她全身的欢愉中凶猛地,把她也化成了水。
他们在爱与欲的巅峰拥吻,一同倒进初夏潮湿的晚霞里。
他们洗过澡,吃过覆盆子蛋糕,便觉得足够饱了。
这是不想再多做什么的一晚,祝逸由着应昭牵她躺上窄窄的单人床,熄了灯,两人盖一床薄被,贴得很近,觉得彼此似乎已痴恋对方多年。
祝逸想着,应昭或许想要倾诉些什么,正想着,他就开口了。
应昭叁言两语就概括了童年的苦痛。
祝逸听着,想得却很多。
他是个早熟的孩子,早早懂了大人的事,早早成为了大人,此后二十年便日日藏起自己的情绪,也藏起自己的需求,活得像个要赎罪的人。
可他又有什么罪呢?
他背负的是别人的陈腐、别人的贪欲、别人的歧视和别人的冷漠。
应昭的父亲是家中独子,应家封建,即便在21世纪,仍坚持认为只有儿子才能把“应”氏香火传下去。
他们动用关系和金钱手段,查胎儿性别,连骗带逼
9性启蒙(11/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