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总是格外爱听陌生人夸自己喜欢的人。
小警员没意识到应昭试图止住他的话头,忍不住继续飞速说下去:“不辛苦!还是您厉害,您居然记得当晚80%进出饭店的人,他们的打扮,谁和谁同行。这就是学计算机的人吗,有空一定请您来我们局办讲座!”
祝逸已经发懵了,应昭的表情也不太自然,警员仍沉浸在自己的兴奋和崇拜中,全然没留意车内静滞的空气。
“当晚多长时间呀?”祝逸不再有往日试探的迂回,直接发问。
“前后得有叁个小时呢!”小警员这才停下嘴,慌张地来回打量两人的神情,“……瞧我,太激动了,这么晚了,两位今天辛苦了,我不打扰了。再见!”
等警员奔跑着从前窗的视野里消失,应昭才安静地发动车子出库,每个动作依然是有条不紊的,可看上去,又像每个动作都在等待——等待一句询问或质问。
祝逸长长叹气,稍稍缓过神来。
记得当晚百分之八十进出饭店的人,他们的打扮,谁和谁同行。
也就是说,他独自一刻不离地盯着那家饭店的门口,整整叁个小时。
在那个她以为他去“附近随便转转”的夜晚;
在那个她在漫长聚餐里疑虑重重的夜晚;
在那个众人欢声笑语觥筹交错的夜晚。
那晚他说他吃过饭就坐在书店看书,而事实上,整整叁小时,他以无人知晓的戒备望着那门口的每个人。
应昭握着方向盘,只有他知道,自己的手心已浸透汗水。
尽管与祝逸已相伴叁年,阴晴不定的母亲带
7五分钟与三小时(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