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白夫人想要的。
白夫人听罢工作总结,回答的声音里也听不出是满意还是不满意:“辛苦了,但暂时先不要结束。”
纪繁音想了想就明白过来,言辞隐晦地问:“和那边还没得出个结果吗?”
“快了。”白夫人模棱两可地说,“白昼那边,麻烦你再操心一下,事后我会再补偿你。”
纪繁音思考了下:“行,等您通知。”
白昼已经被打击得差不多了,再帮白夫人照顾一下也是举手之劳,不会太膈应人。
钱多事少的大客户偶尔提个要求,就应了吧。
“还有,”白夫人停顿了一会儿才继续说,“他现在怎么样?”
“挺伤心的,”纪繁音坦白地告诉她,“我认识他以来还是第一次见他哭。”
白夫人沉默两秒:“……是吗?”
她挂断了电话。
每次在被关于白昼的敏感话题时,她的反应似乎总是这两个字。
好像不知道如何在这之上去表达自己的感情似的。
纪繁音摇摇头,放下手机的同时就听见了厉宵行的声音:“你很忙?”
“比不上你。”纪繁音笑了笑,她将手机放进长外套的口袋里,“厉先生有事就快说吧,我突然想起来家里的热带鱼还没喂。”
三人此时已经步入一个小型包厢的会客区。
范特助鞠了一躬,无声地退了出去。
“你才是那个小女孩,”厉宵行操控轮椅面向纪繁音,他问得开门见山,“你一直都知道吗?”
“我前不久才想起来,不过不重要。”纪繁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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