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快乐。”
白昼摸不着头脑地回复:“这句话你不是已经……”
倒计时的铃声又响了起来,白昼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全身肌肉一绷,两秒后才放松下来:“我们到没雨的地方就分道扬镳!我伞总得还你吧?”
纪繁音耸耸肩没阻止他,一手拿包一手提裙摆下了车,在白昼的护送下往酒店大门走去。
半路白昼还提醒:“水坑。”
纪繁音觉得这小傻叉教得已经差不多能毕业了。
就还差最后给点教训。
干干净净地踏上酒店门口红毯的时候,纪繁音从拱门上掐了一朵浅粉色的瑞典女王给白昼。
刚收起伞的白昼一脸问号。
“生日礼物,”纪繁音把花放到长柄伞收起的伞骨中间,调侃道,“没耍你。”
白昼:“???这他妈——这不是厉宵行花钱找人弄的花?”
“那你扔了。”纪繁音朝他摆摆手就走了,一回头就看见宋时遇站在离门口不远的地方,手里夹着一根燃了一半的烟,烟灰积了老长一截,看起来半天没有抖过了。
“喂纪繁音——”白昼一手拿伞一手捧花气急败坏地追上来,一看见宋时遇,右手就跟有自主意识似的一个拐弯把粉色的蔷薇花放到自己西装胸前口袋里了。
“宋大少。”纪繁音朝宋时遇点了点头,往里走去。
宋时遇匆匆把烟掐灭:“繁音,能不能听我说两句话……”
纪繁音停步端详了宋时遇一眼。
他看起来沧桑了些,翩翩贵公子的外表蒙了一层疲惫倦意,眼下还挂着遮不住的黑眼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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