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白昼恶劣地想。
酒店的工作人员把纪繁音的大衣取了回来交还,后者直接披在了自己的肩膀上,闻言笑了一下:“白昼,你怕是忘记你以前怎么对我的了。”
白昼被这一句噎得无话可说。
他确实看不起以前的纪繁音,尤其看不惯她的自暴自弃和逆来顺受,特别是在纪欣欣在旁作为对比的时候。
白昼甚至不屑于伸出援手,他觉得纪繁音烂泥扶不上墙。
现在的纪繁音却把白昼的脸打得啪啪响。
可白昼又忍不住觉得这里面有纪繁音自己的错。
如果她能够早觉醒、早改变,那现在的局面就不一样了。
“我提醒过你不止一次,白昼,”纪繁音淡淡地说,“和你在一起的那些时候,我是‘纪欣欣’。如果你现在觉得自己有所动摇,那么就记得提醒自己一点。”
白昼猛地睁大眼睛,油然生出一种被人戳穿心思的窘迫。
曾经纪繁音在“工作时间”里一次次隐晦的提示瞬间串成一套走马灯,在他脑海里唰啦一下地闪过。
她会问“你知道我是谁吗”,就是在提醒他分清现实和虚幻。
……纪繁音比他还早知道他的动摇。
她还早就拒绝了他。
白昼浑身的血液几乎在瞬间冲上头顶,又立刻凝结成冰。
他隐隐察觉到自己的心意是一回事,但自己说不说出口、纪繁音点不点破,那都是另外一回事。
白昼咬紧牙关,一字一顿地问:“提醒什么?”
纪繁音淡淡地说:“让你动心的那个人,根本就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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