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而且,你们会容忍我用这张脸去拍电影、跟别的男人演对手戏、吻戏、床戏?”
白昼光设想了一下就脸黑了:“当然不行。”
“这不就结了。”纪繁音轻描淡写地把天给聊死了。
十几分钟后,纪繁音把看完的游戏杂志放到一旁,拿出手机连了飞机上的wifi开始刷微博。
刷着刷着,微信的提示音响了。
她切了一下app去回消息,回完继续刷微博。
没半分钟,提示音又响了,还是叮咚叮咚连着两声。
白昼心浮气躁地抬眼看了看纪繁音,不满地“喂”了一声。
和服务期间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能立刻领会照做不一样,现在的纪繁音完全没有理会他的意思。